在追光者看来,他所能做的远不及对方给予自己的支持,而在差距逐渐拉大的情况下,光芒逐渐微弱,而自己又无能为力的现状会让人进一步陷入自我怀疑与否定的怪圈。
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没问题了。
虽然jup中的某个知名反派说过“憧憬是最遥远的距离”这种名言,但木兔光太郎并不是笑里藏刀的四眼队长,而是会扇动自己翅膀,扑腾着跑向对面的肥鸟。
好吧,是像太阳一样会发光的肥鸟。
作为一名藏有私心的朋友,半泽雅纪并不想给对方用上太多美好的修饰词。
半决赛与决赛这两天被安排在周末,因此不少球员的亲人和朋友也都会到场,上座率一时间比前几日高了许多。
一步入赛场,就能听到对面枭谷应援团吵闹的说笑声,就连家长也都套上了统一的应援服,看上去前排是一整片灰色。
而木兔则兴奋地观众前台跑跑跳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父母也在那里。
“京治果然很厉害。”半泽雅纪忍不住感慨道。
“嗯?”古森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像木兔那种对回应和情绪有高需求的家伙,我肯定是没有耐心去特意照顾他的。”半泽雅纪说的还算委婉,依他的性格,礼貌地回应几次之后,大概就会嫌麻烦少说话了。
“像圣臣这种可以放置不管的搭档就很好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