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过去了,时间太久,其实半泽雅纪也早就将以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有时他也会去质疑,所谓的病死与重生,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个恶梦。
现在每天九点半点入睡五点起床,医生都说他很健康。
半泽雅纪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年,比起略显轻佻的及川彻,好像他更符合记忆里那个呆头呆脑只听爷爷话的小孩儿。
原来是tobio啊,不是 tooru。
“你好,我是井闼山的二传手,半泽雅纪。”他简短地做着自我介绍,然后问了一个突兀又失礼的问题,“冒昧地问一下,你是家里长辈给你进行排球启蒙的吗?”
“啊?是的。”影山不懂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乖乖回答了,“是我爷爷。”
“不过他去年已经去世了。”
半泽雅纪也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出食堂的,即使低落的心情被他很快收拾,也逃不过事后情绪的低迷。
他的爷爷走得太早,在半泽直树上学时就去世了,直到现在奶奶还独自一人支撑着在老家开办的工厂,而外公虽然宠爱他,但在他小时候却还没有退休,作为一名警察很少有时间陪在他身边。
当时病房里的那位老爷爷,几乎完美弥补了被病痛折磨的半泽雅纪心中对“爷爷”的所有想像。
他有时也会幻想,如果自己爷爷还在的话,会抱着自己讲他所创新的工业零件吧,就像给爸爸小时候讲那枚树脂螺丝钉一样。也许自己就此会梦想着成为一名机械工程师。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半泽雅纪在死后能够重生本身就是一件奇迹。
他们在餐厅没有聊很多,几乎是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各自专注吃饭,完了收拾东西各自回房,毕竟休息也是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