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冢光和菊亭益木去美国上学,两人都没在同一个洲,护松正辉要去北海道大学学兽医,而伊藤影准备回法国去读艺术,小岛桂志报考了同志社大学,浦野向太郎则被庆应义塾大学录取了。
到头来,只有浦野一个人还留在东京。
而且没有一个人打算走职业的样子。
谢尔顿教练有些失落,但也不能表现出来,职业本来就不是一件好走的路,伤病、运气、发育关,这些都是要考虑到的。
更别说对一些有家业要继承的独生子来说,这也不是件“我想,我希望”就能达成的事。
“说起来,你们有什么打算。”菊亭看着几个二年级问。
“以后要考公吧,大概。”铃木拓人说完,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再读警察学院当警察什么的……总之大概是类似的路,谁知道呢。”
他的人生好像一眼能往到尽头,在父母的规划下,好像也不存在什么理想。
理想是有钱人和一无所有的人才要考虑的东西,前者不需要担心成本,可以随心所欲地往前走;后者根本没有退路,就算失败了,无非是回到原点,只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总比开始好。
但有些微薄成本的人不一样,稍微不注意,仅有的摩托也没了。
显然,这么想的人不止他一个。
“读书上学,然后找个班上吧。”但平承太郎的志向比铃木要模糊得多,有父母引导的孩子对未来的展望总要清晰些。
菊亭没有说话,转而将目光移向饭纲掌。
还在和猪蹄奋斗的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狠狠将食物咽下后,才张开了带着油光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