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有些惨了。

半泽雅纪有些唏嘘。

因为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原因,他对几个学长的了解也逐渐加深,比如饭纲掌的不善于拒绝,比如菊亭益木骨子里的自我,护松正辉平时看着正经,在部里凶这个凶那个,实际上也是个心软的不得了的人,还很好说话。

喜欢小动物的人有几个是坏人。

心肠柔软,脾气也好,十分感性,如果不是当了部长必须强硬起来,现在在排球部也是第一老好人吧。

这种人感情上受创的话的确会很受伤吧,不像菊亭前辈,估计拍拍屁股扫扫灰,缓个一小时又去独自快乐了,根本不会自省,只会觉得对方没有审美,不懂他的美好,有眼无珠。

某种程度上和迹部是同一种人。

这种心态适合世界上所有的痴男痴女学习。

“真是可怜呢,希望部长早点走出来。”半泽雅纪举起果汁,既有期待又有祝福地朝护松举了举杯,只是对方看不到罢了。

不,其实护松部长还被对方以救治小猫为由骗钱来着。

古森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再说下去好像就有些揭别人短了。

好在护松正辉喝醉后还比较安静,没耍什么酒疯,今天这顿饭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比了几天赛,大家多少有些疲劳,在饭局上的话都少了很多,说的最多的无非是今后的毕业去处。

这届三年级各奔东西,而且走的不仅分散,还都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