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赛后会有休整的假期,到时候再聚也不迟。
这么简单的道理藏之介不会不明白,但对方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忍足谦也也不好说什么。
……反正他不想和那两家伙玩儿心眼子。
幼驯染的热络是短暂的,半泽雅纪当然还记得其他人,一直以来都有联系的大家也不存在什么寒暄,很快就聊了起来。
突然,白石想到了什么,他问:“对了,雅纪你刚刚有看见真田吗?”
“弦一郎?”半泽雅纪一愣,“没有,他来了?”
“嗯,刚刚比赛时小春有碰到他。”白石说,“我本来还以为你俩已经见过面了,但看你刚刚没提就问一下。”
“他来没有和你说?”明明是疑问句,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完全没有。”半泽雅纪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像是在开心吃蛋糕时被噎住一样,既开心兄弟能来看他的比赛,又因为对方一声不吭而郁闷。
“我给弦一郎打个电话,让他下午来家里吃饭,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半泽花马上说。
蛇往七寸打,她可太知道拿捏外甥的性格了,如果是雅纪说,对方肯定会推拒,但是自己这个做姑姑地说,弦一郎当然不会拒绝。
真田要住家里啊。
白石好似不经意道:“诶,我今天晚上还想去家里蹭一蹭呢。”
“哎呀,让弦一郎陪隆博睡就好了。”半泽花挥挥手,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