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在哪儿坐着呢,我都没有看到。”

“坐在前面你没戴眼镜也看不清吧——好吧,你就当是专门挑了个你看不到的地方。”白石早就摸清了半泽雅纪的细微变化,马上转了话锋。

虽说幼驯染平时喜怒不形于色,也不会对别人生气,但只要是人,脾气都会有个一二三。

而且半泽雅纪小时候非常娇气,性格逐渐沉稳也是后来的事,白石可太知道他会因为什么事心里悄悄别捏了。

其实这家伙心眼儿挺小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抬个屁股都知道你要放什么味儿的屁,虽然比喻非常粗俗,但形容的却很准确。

“我说,他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们。”站在一旁的忍足谦也忍不住吐槽,“我们好歹这么大几个人呢!”

“所以迹部和忍足的选择是对的,哦,我说的是冰帝的忍足同学,阿弥陀佛。”石田银连忙补充道。

早在比赛结束后,迹部在看到他们后,就扬了扬眉毛,然后大手一挥,豪气地说他们要回去开party,才不要在这里不华丽地等着半泽雅纪。

“哼哼,等人?那太不华丽了,本大爷尚且给他些时间和队友们团聚——呵,我说的当然是井闼山。”

“我?本大爷当然会等他登门拜访的。”

迹部是这么说的。

但忍足谦也知道那家伙根本不敢当着雅纪面这么说。

其实迹部说得也有道理,比赛后部门肯定会聚餐的,等在这里也寒暄不了多久,总不能让雅纪推掉聚餐在这里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