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的现场只余下欢呼声,人们还在为刚刚的那球叫好,为井闼山的领先庆幸,没多少人在意这点小伤。

只有白鸟泽的人会关注。

就连问候了天童情况的鹫匠教练,在前一刻也感慨着“他很适合白鸟泽”。

齐藤教练没有言语,他只是觉得——牛岛真的很适合当鹫匠教练的学生呢。

比赛仍在继续,显然,人们给予欢呼声最大的位置就是自由人和攻手,险中救急的救球和一球定乾坤的扣杀总是令人心潮澎湃,而作为中枢和纽带的二传手往往是默默无闻的。

三个轮转,半泽雅纪在前排充当攻手时受到的喝彩远比他之前几场比赛中听到的要多,要热烈。

虽然不会影响到他的状态,但他还是忍不住觉得二传真好,会清净很多。

“他现在心里想的一定是要是没人给他喝彩好了。”说话的人将双手握成圈,装作望远镜的样子撑在眼前,“但我打赌,有喝彩的时候他又会比平时发球力气要大。”

“为什么呢?”光头的和尚问。

“当然是因为我们观众的love~love~heart~!”

“当然是有聒噪的声音会让他觉得很吵,脾气变差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着,说完又猛然发现对方于自己的想法截然相反。

“啊?裕次,你说什么?”金色小春突然拧过身,连球场也不看了,好像刚刚还嚷嚷着要看雅纪英俊英姿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现在,他的炮火只集中在面前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