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稳重呐,饭纲同学。”他也没生气,或者说天童觉从不生气,白鸟泽的副攻和往常一样在身前灵活地伸着手指,球场上拉仇恨的话又要马上脱口而出,“不过小学弟那么……”

“天童。”突然,牛岛若利开口将他的话打断。

“嗯?”

不善言辞的王牌眉头微微皱起,那双平静的眼睛中也满是不赞同:“你的手受伤了,去包扎一下。”

“哦呀。”天童觉抬起右手,才发现自己食指的指甲间隙已经渗出了血,周围的皮肤也在泛着红。

刚刚自以为能挡下的那球狠狠冲击了手掌,以至于他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发生了什么变化,而激烈的情绪本就可以遮盖疼痛,对于将注意力都放在比赛上的他,自然也将疼痛这种东西放在了脑后。

疼痛不过是一种主观感觉。

“还真是厉害啊。”他感慨着。

刚刚那下劲儿大的还以为是若利呢。

“抱歉。”热血下头,身上瞬间冷静下来的半泽雅纪连忙低下头道歉,“我没想到会这样……”

“不用抱歉呢,和若利训练时也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天童觉毫不在意地挥舞着手掌,可惜濑见并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推着他就走了。

临走前,濑见还看了半泽一眼。

他觉得自己想错了。

不光是教练不同,不光是他们有所区别。

而是……差距有些过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