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应该的。”

当上部长就要肩负起部长的责任,菊亭益木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可惜他这人一不着调,二不爱受约束,这等伟大的荣誉自然要离他远去。

在高二的部长竞选发言上,被赶鸭子上架的菊亭益木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说着:“那到时候我们过节了都去团建怎么样?”

“让我盯训练是不可能的,但带大家玩儿还算在行哦。”

结果自然是被教练一脚踹了下去。

他不是真的会不负责任,只是不想争罢了,教练和领队也都知道,就不好再勉强。

“但阿让就不同了。”更衣室里,菊亭和半泽雅纪还有饭纲掌谈论着,“他还挺喜欢当这些的,一天热衷于社团活动,干得也不错。”

“他人很感性,虽然有时会意气用事,但不会在社团的事儿上任性。”

“不过像木兔那种软钉子也是千年难遇一次,他最不擅长表达感情,两个人会是天然的不对盘吧。”

本庶让为人过于友好了,甚至到了圆滑的程度,最知道能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他总是体贴地照顾别人的情绪,却从不善于表达自己真正的感情。

甚至是做了十几年幼驯染的菊亭,也只是通过对这个人的了解去揣测他,看透他,鲜少听他说什么心里话。

而木兔光太郎则截然不同,如同夏日暖阳的猫头鹰少年坦荡至极,总会用最真诚的感情去拥抱每一个人,又会对他人热烈的感情报以十倍的回馈。

他过于纯真,因此也会本能地看透别人的感情十分真挚。

就像木叶秋纪评价的,他是个笨蛋。

却又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格外天才。

比起本庶让精彩又略有虚伪的吹捧,自然是赤苇直白又认真的评价更打动王牌的心,就像一支红箭,一发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