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单纯的性格问题。
毕竟菊亭益木也不敢说自己和好友的性格十分对盘。
“怎么感觉我在说人坏话。”菊亭皱起脸,感觉自己干了个不道德的事。
“没有的事,前辈只是在评价罢了。”半泽雅纪摇了摇头,这哪里算说坏话,连说缺点都谈不上,“性格不合也是常有的事。”
“很多人相亲也会因为性格失败很多次呢。”这再正常不过了。
“顶多是有些主观。”饭纲掌小声地说。
菊亭:“阿掌你可以再大声点。”
饭纲:“哈哈,我什么都没说啊。”
井闼山一行人打算一起去医院看伊藤影,反正明天是周日,教练也说可以放假一天休息,今天迟回去点儿也没什么。
还是队友的情况更让人担心。
“说起来,前辈不去和本庶前辈打个招呼么?”半泽雅纪问。
刚刚铃木拓人早早换完衣服好像去找中大附高的人了,却不见菊亭益木有所动作,明明是幼驯染,两人只是在上场前简短地打了招呼,就没再说什么。
不是很理解。
如果是藏之介,他俩估计能在场下嘀咕很久,如果有时间还会之后在玩儿一会儿。
听到他的话,菊亭也不意外,只是笑着眯了眯眼。
那是在大人对孩子的“包容”,就像是父母常常摸着孩子的头,笑着说:“你长大了就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