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治疗手段?”
“……唉。”
“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骨损伤面积破坏过大,增大速度过快,之前刮治的效果并不好,最好的办法就是截骨,再拖延下去,可能会危及上颌。”
“就目前的医疗水平,这也是唯一的方法。”
“在病变扩散到更多地方和器官之前。”
这个病的治疗可能会让病人成为慢性伤残。
孩子的病情发展速度过快,再加上罕见病在其他医院的长期误诊,以至于不得不走到这一步。
截骨。
什么皮肤损害,什么细胞症,什么炎症反应,什么截骨,对于小小年纪的孩子来说,他只记得自己有一天突然开始皮肤溃烂,开始骨头疼,疼的每晚睡不着觉,其他小朋友也嫌自己变得丑,像个怪物,做游戏时只能当被奥特曼打的坏怪兽。
到后来他们的母亲也不让他们和自己玩了。
直到去了医院,再到去了东京的大医院,一次又一次的手术,一次又一次的治疗,陪在他身边的只有爸爸妈妈和穿白大褂的叔叔阿姨,陌生的关怀让他感到温暖,暂时缓解的病痛也让他忘记苦楚,甚至在手术室还立下雄心壮志。
“叔叔,我以后也要当医生,像你一样做手术拯救其他小朋友!”
由于时间过于长远,大多数事他已经不记得了。
但半泽雅纪还记得那个全身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医生,而现在,他又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