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尔达捂着生疼的胃,冷汗滴到被他抓成一团的报纸上。
他,他怎么敢……
那十几年的相处,都是假的吗?就算,就算是动了那种心思……走得那么干脆,还能对着别人喊出父亲,那他算是什么?
一段诡异又丑陋的性启蒙吗?可笑。
心里憋闷,泽尔达的生活状态更是糟糕透顶,本来就是一个人生活,当他懒得照顾自己的时候,可以说是一切都乱了套。
最后还是过来找他喝酒的香克斯看不过去,硬把泽尔达拉到自己船上待了一段时间。
朗姆酒已经成了泽尔达的必备品,就算是嗜酒如命的香克斯看到他灌酒的样子都不自觉得发怵。更何况他清楚自己这个发小还有胃疼的毛病,真的是不要命了。
两个人坐在甲板上,船员们已经睡倒一片,就还剩下他们两个接着在喝。
泽尔达看着香克斯在火光的照耀下更耀眼的红发,笑了笑。
“竟然还敢跟我单独相处,当年我告白的时候你不是有多远跑多远了吗?”
香克斯显然也想起他们的少年往事,哈哈笑着又灌了一口酒。
“我哪知道我这么大的本事,让海上迷倒万千少女的家伙当做初恋啊?真是吓了我一跳,不过那可不是逃跑,我只是去找伙伴出海而已!”
泽尔达翻了个白眼,低头把手上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