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久到泽尔达一想到艾斯以后要自己出海就会淡淡的失落。
朗姆酒的酒瓶磕在甲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海风把他半长的金发刮到耳后,泽尔达猛然清醒。
这样是不对的,他养这些孩子并不是让他们跟在自己身边成为杂役,并且这三个孩子都是注定会干一番大事业的男人,他不应该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他要去找艾斯。
当洗衣房的门推开,阳光照到艾斯潮红的脸,还有他手上放在鼻子前自己的衣物。他像是犯了错被抓包到的孩子僵硬在原地,两个人眼睛对上的那一瞬间,泽尔达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窘迫、愧疚、尴尬和深深的绝望。
他只是个好人,不是傻瓜。
泽尔达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孩子的所有想法。
他不记得他是怎么把他赶下的船,那个皮划艇和黑发下不断滴落的眼泪,是那个晴天最后的回忆。
再后来……就是传来了艾斯叫别人父亲的消息。
泽尔达胡乱得把没有养护好变得粗糙的金发呼噜在脑后面,手上因为钓鱼懒得涂防晒被晒开了好几个小口子,他抹了把自己用清水糊弄了几下的脸,站在船头喝自己朗姆酒。
酒很烈,胃很疼。
自从那个自愿当杂役的人走了之后,他的生活质量一落千丈,甚至连收拾自己的心情都没有,泽尔达不愿意承认自己收到了那个忤逆的孩子多少的影响,他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只是回到了自己之前的生活。
直到他的手拿到了海鸥递过来的报纸。
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对着白胡子笑得开心,他看起来过得不错,还是戴着那顶牛仔帽,背后有了新纹身。
白胡子又添一员大将,海贼新星艾斯加入麾下认四皇作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