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根本不理我,好像视我一百多斤的重量为无物,我害羞的快死了,不仅因为这种抱女孩子的姿势,还因为他满身的alpha信息素无孔不入,ao之间生理上的共鸣身体难以抗拒,我已经感觉到股间流出不少凉凉滑滑的东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难以启齿的想法。
我头脑发热,抱住他的脖子就去蹭他的衣服,尤其是领口贴近皮肤的地方,alpha的信息素让人沉醉,我感觉到闷油瓶僵了一下才放松下来,又有点小得意,像他那样的人绝不会轻易让人接近脖颈这种要害部位,而我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吴邪。”闷油瓶突然叫了我一声,我也不知道我的回应有没有从喉咙里发出来,就听他继续道:“你睡一下。”
我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发情期让我的大脑调整不出多余的空间去思考语言的逻辑。
闷油瓶好像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我脑中突然警铃大作,下意识就喊:“不准捏……”
“我”字还没出来,我的后颈就是一痛,世界马上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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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来,眼前还是一片茫茫雪山。
唯一不同的是我正趴在闷油瓶的背上,前方完全不见了大部队的影子。
我惊的立刻就想从他身上下去,闷油瓶的手托了托我的屁股:“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