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拐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是发情期会让我的体质比平常虚弱一些,包里的装备太重,我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他随意拎着背包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也就放弃了逞强的念头。
队伍的行程持续到中午,我果然开始体力不支。
oga生理上的缺点在发情期的一周里展现的淋漓尽致,今天不像以往那几年,我能算准了时间把自己关起来打抑制剂,我的运气真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闷油瓶马上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想要扶我,我微微喘着气摆手,表示还能坚持。
他没有坚持,但因为对信息素的极度敏感,我感觉得到闷油瓶情绪的变化。
alpha的气味比刚才更加凛冽,我没忍住笑了,分化成oga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让我察觉到了闷油瓶居然还有鲜活的一面,我一直以为他这样看惯了世俗的人,对外界的一切都是漠视疏离的。
又走了一段路,我开始手脚发软,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被闷油瓶扶了一把,就要跌进雪里。
同时升高的体温也逐渐变成了浑身的燥热,我暗骂一声,知道这是临时标记太随意,alpha信息素压不住发情热,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真的要在雪山上发情了。
我后悔早上为什么那么紧张,如果直接让闷油瓶咬一口说不定能坚持到下山。
在第三次把我拉起来之后,闷油瓶好像终于不耐烦了,一把拎住我另一只手绕到我的腿弯下面,一用力就把我抱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但碍于伙计们就在前面,只敢小声推拒说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