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摁合车窗,车子行驶远离。

我回头看闷油瓶,几秒后笑了下,心里前所未有的放松。

后来与霍道夫通电话时我提起这事,说这不像我二叔作风,那头安静几秒,而后回答我。

“吴邪,之前的治疗……你二叔也参与了……”霍道夫说。

我愣了一下,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霍道夫:“邀请你二叔参与治疗是解雨臣提出来的,当时的确需要个合适的人扮演焦老板,解雨臣头几天脱不开身,他就找了你二叔。”

我想过焦老板可能是任何见过他的人演得,唯独没考虑我二叔。

我:“我二叔……全程都参与了?”

霍道夫:“之前一直是他,最后割喉那场你二叔下不去手,就换成解雨臣了。”

怪不得能把焦老板演的如此逼真,现在看,除了小花,也只有我二叔能做到,真的让我看不出破绽。

之后我给小花发了条消息,谢他找了我二叔。

我知道,不全是需要演员的原因,他是在帮我,让我二叔亲眼看看我和闷油瓶之间的一切。

小花立马就回我了,他说不用谢,把钱还了,我把他从我对话列表里移了出去,消息瞬间清个干净。对,我没看见。

因为好奇,我顺便问了嘴当初在滩涂上踢我一脚的是谁,有点狠啊,差点没把我肋骨踢折了。

霍道夫说是张海客,他当时踢嗨了,没控制住力道,我把这事儿说给闷油瓶听,闷油瓶当天给张海客打了个电话,亲自把我批给张家的探访条子给撤销了。

一周后,我和闷油瓶回了雨村。

胖子还在修房子,他找不到瓦匠,越修越糟,看见我俩回来,激动的当场从屋顶摔了下来,他人没事,砸死了闷油瓶一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