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身体似乎整个突然放松起来,头倚在我肩膀,沉沉睡去。
“他在交出身体控制权……”霍道夫在我身后开口,“他的第二人格消失了……”
仿佛中,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紧紧抱着闷油瓶,再难控制。
他用七天,走了一段十年路程。
让我经年回想往昔,从此不再畏惧。
第二十四章 最终章
一周后,霍道夫邮寄给我一份病理报告,经专业鉴定,闷油瓶目前的精神状况已达到正常指标,差不多可以宣布病愈了。
我把报告叠好,夹在我当年写的笔记中,与闷油瓶带回的一整包相片一同收在盒子里。
我想,这段经历治愈的不仅是闷油瓶,还有我。
当天我二叔主动打电话给我,找我吃饭,并要我带上闷油瓶。
还是那个茶馆雅间,这次是我们三个人,气氛谈不上好,也不算坏,我二叔问我今后的打算,我说把吴山居的烂账处理好就回雨村,歇一歇。
我二叔点头听着,没挽留我。
饭后车子来接,我二叔说有生意谈,就先走了。他身影坐进车子那一刻,我没忍住,喊了声二叔,我问他没其他话要和我说吗?
我以为他会骂我,或者找理由把我留在杭州。
我二叔看了我一眼,长出口气,“你这么大了,总归管不住你,由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