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车党里的黄毛被打的比较严重,也不能晾着不管,便先一步坐其中一辆警车去了医院,他们携带违禁枪支,我们防卫正当,来的分局支队队长是个快退休的叔叔,气的不行,从来就开始骂,骂现在的年轻人不知轻重,骂完又去找闷油瓶聊天,听这意思是很欣赏他的身手,想招揽他去刑警大队做预备警员,可以给他破个例。
闷油瓶不善言谈,第二人格对我话会多些,对陌生人还是冷淡了点,我想过去替他解个围,王盟忽然拽住我。
“老板!”他鬼鬼祟祟地叫住我,坎肩也跟着冲我使眼色。
“怎么了?”我问,纳闷他俩搞什么鬼。
“老板你看!”王盟从腰后掏出个喷瓶,晃了两下放到我眼前,“我专门买的防狼喷雾,你拿着,特别有用,遇到危险这么一喷,对方会立刻睁不开眼睛,出其不意用效果最好。”
“还有这个!”坎肩接着开口,他拎着个布袋子,远看像讨债的一样,他从里头拿出个棍体,“这是我托熟人从军队买的专用电棍,电力更强,而且还有警铃循环播放。”
“还有还有……!”
他们俩犹如做推销的小贩,向我推销各种防身武器,我听了半天,终于没忍住问了句给我这些干什么?
王盟:“防身啊!”
我:“……有小哥在,我用不着这些……”
“就是给您防姑爷的……”坎肩嘟囔了一句。
我一愣,下意识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