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报警了,同时联系了张家分部,得再撑半个小时才行。”霍道夫说。

话音落下,车尾忽然猛地一颤,吉普车追了上来,在撞我们的车,看这架势是准备强登我们这辆车。

也怪我们这次开的山地专用路虎,乍一看好像挺有钱的。

“可是小哥快没力气了,他还有伤。”我道,忍不住心里焦躁。

霍道夫眯起眼,没有立刻回答,几秒后,他突然通过后视镜看了眼闷油瓶,“他应该可以,如果让他来,撑半个小时我想没问题……”

我:“你说谁?”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霍道夫:“时间紧迫,来不及多说,总之就是,人格分裂患者,虽然共用一个身体,但意识与精神活动是完全独立的,尤其张起灵,他的独立性非常强。”他匆匆道,“这其中之一就是,不同人格间的体能也是独立的。”

他话说完,我似乎明白了,但又不是很明白,我还想再问点什么,闷油瓶突然开口,“你确定吗?”

霍道夫:“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再不快点,我们就要遭殃了。”说着,他瞥了眼后头,这帮崽子已经拿出钩子准备拖我们这辆车了。

闷油瓶长长呼吸,垂眼一阵犹豫,而后他转过来看我,“什么情况都别出这辆车。”他道。

“等等!你要干嘛!”我一把抓住他。

闷油瓶忽然扯过我,直接低头亲在我嘴上。

我当时脑子一懵,全身都僵住了,闷油瓶从来没在大庭广众下对我做这种事,虽然现在也不算大庭广众,但好歹霍道夫还在前头。

闷油瓶咬了下我嘴唇,放开我,“别让他碰你。”他低低开口,“我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