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消化他方才的举动,一愣一愣的听他讲,只见闷油瓶忽然闭上眼,身子往后一靠,“吴邪有危险。”他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接着他身体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整个人软在椅背,呼吸均匀,和睡着了一样。
卧槽!!有没有搞错!!这玩的什么???亲了一下然后就晕了???天黑请闭眼吗这是??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当时是真没底,其实换做平常我肯定猜到霍道夫和闷油瓶的意思了,但我被一系列事情搞得精神疲惫,又遇到拖车党的事,所以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智商也跟着下降。
我刚吐槽完,慌着说这下完了。
闷油瓶突然睁开眼睛,一下坐了起来,我立时被吓得往后一退,后脑勺撞在车顶。
“有拖车党追我们,你得拦他们起码半个小时。”霍道夫非常平静地简短概括了我们的现状。
闷油瓶看向后头提速、重新拿出枪的人,几秒后视线转到我脸上。
肃杀、阴鸷,我心里一跳,此时才懂。
“坐好,等我。”闷油瓶沉沉道,而后上身一仰,直接抓着车窗爬了出去。
我急忙跟着转身。
闷油瓶没有停在我们的车顶,他步子一跃,三米腾空,直接跳到了为首的吉普车头,反身一拽迅速掰过他们的枪,左脚尖卡在顶部天窗,闷油瓶纵身一倒,右侧一腿踢碎了吉普车副驾驶的挡风玻璃,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他手直接伸了进去,把黄毛拽出来,一脚把人猛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