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啊吴邪,你何其狠心。
不是他伤了你,是你逼疯了他。
我贴近闷油瓶耳畔,说出十年里重复无数次的话,
“小哥,回来吧……”
“这辈子太苦了……我自己熬不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我非专业医科生,涉及相关内容不科学,杠就是你对……
第二十一章
有双手从我额头落下,温暖的将我包裹。
我怕是梦,急着睁眼看,闷油瓶瞳孔倒映出我,在春水里,波光点点。
是一如既往、我熟悉的他。
我知道你需要我,这是闷油瓶的第一句话。
我打电话给霍道夫,半个小时他后和胖子一起赶来医院。他与几位专家会诊,为闷油瓶做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检查。
“他的精神波动很稳定,等你恢复得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霍道夫拿着报告说,随后似乎不解,问我怎么做到的,他只离开了一天,人就清醒了,正常讲,像闷油瓶这种情况挺棘手的。
我半开玩笑的说大概是闷油瓶听到我说的话了吧,我们俩之间一直有种默契,像是……心灵相通。
霍道夫沉默一会儿,居然回了我一句他信,“我不是完全唯物主义者,神啊鬼啊魂啊的,我真的信。”他道,又拍拍我肩膀,祝贺我可以短暂休息一下了。
闷油瓶还在做最后一项检查,我本来也要到时间打点滴,但我坚持等他出来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