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我问。
胖子:“在另一栋楼里。”
胖子说除了他,闷油瓶不准任何人进来看我,医生也只是匆匆量了我的体温,确认没事后就走了。
“我要去见小哥。”我说着,掀开被子下床穿鞋。
“别急,小哥没事,我仔细问过了,肘关节他自己接回去后活动照旧,电击也没有超出伤害范围,医生说没大碍。”胖子过来扶我,“小哥的恢复力你还不清楚吗,要是真有事,我就不会在这看着你了。”他不急不缓地说,犹如算定般。
果然,我穿好外套,胖子递给我一副无线耳机,我耳朵里那对之前被摘掉了。
“在见小哥之前,你还得再见一个人。”胖子道,他伸手指着窗边。
我走过去,透过玻璃瞧,霍道夫站在对面大楼与我平齐的楼层,两栋楼距离不过十几米,我能很清楚的看见他的脸。
他指指耳朵,我带上耳机。
“吴邪,现在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要听好。”霍道夫开门见山,直接说道,“张起灵不准我们靠近你,所以我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 “到目前为止,我们这些人能做的已经有限了,接下来最关键的一步必须由你来完成。”
我握紧窗框,“你说。”
霍道夫:“现在你看到的是张起灵的第二人格,他控制着身体支配权,占据主体意识,但通过这两天的经历,他的精神处在一个很微妙的点。” “你不是医学生,也许无法理解。” “这个点是能否治好他的关键,可以说我们之前做的所有都是为了这个点做铺垫。” “我要你在今晚找时间对张起灵说一句话。”
我听着霍道夫说的,好似呼吸都慢下来,“说什么?”
霍道夫:“让他消失,永远别回来,对他说出这句话。”
我有些愣怔,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