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来喝一口,把这几天的前因后果捋了一遍,抬头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要给闷油瓶做治疗这事儿我没告诉胖子,本来想告一段落回去再说。

胖子:“早就来了。”

早就来了?我心内疑惑,“霍道夫通知你的?”

“黑眼镜告诉我的,他叫我过来一趟。”说着,胖子略不满地看我,“你也是,这么大个事儿也不知会胖爷一声。”

我长出一口气,“倒不是不想说,当时脑子很乱,就给忘了。”我道,随后想到什么又问,“你早就来了,那你也在这个方案里?你演的谁?我怎么没发现你?”

胖子这个体型,其实不好伪装,他如果参与了,我应该很容易发现他。

“霍道夫倒是想让我帮手,把计划提前和我说了。”胖子靠在椅背说,“只是胖爷我下不去手,没掺和。”末了他又加了句,“我要是知道有昨天这么一出,我肯定不让霍道夫搞。”

胖子说他当时在滩涂百米外的车里通过无人机看着,他不知道最后一步‘焦老板’要割我喉咙,要不是霍道夫拦着,他就要冲过来了。

我想起昨晚的情景,此刻仍心有余悸,难怪胖子被吓到。

墨脱是我多年来心里的一个坎,我很久没去想过,昨夜种种,仿佛真的时光倒流般,只是这次我想见的人不再是虚无缥缈的。

我摸了下脖子,昨晚被割的时候虽没觉得疼,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割下去了。

脖颈表面除了那道陈年旧疤,平滑如常。

胖子:“他们在你脖子上贴了血包还有假皮,没真割。”

我想起昨天被拽到车上,有人过来在我喉咙那动手脚,想来就是在为之后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