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重重撞在闷油瓶怀里,疼的我哼了一声,这激起我的反抗心理,我下意识往前扑,接着闷油瓶攥住我两只手,稍一用力,从背后把我压在墙上,一点动不了。

我便蓦地停下动作,呼吸都轻了。

我感觉到闷油瓶的头抵在我肩上,他在低声粗喘,那么重,他嘴唇贴着我后颈皮肤,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嘴咬下去。

我还是跟闷油瓶回去了,我不想他为难别人,也不想他为难自己。

屋子收拾的干净,没有一点水,我在前头走,他在后头看着我。

我在客厅中央站着,听见他关门和上锁的声音,我转过身去,第一次在他面前,在他自己的小世界里明确的反抗。

“小哥,别再关着我了,也别再关着自己。”我道,“你要和我走出去,去治病。”

闷油瓶回身看我,眸子沉寂深邃,“你认为我生病了,还是……”他停顿一秒,才又说,“还是觉得,我就是病……”

我本想回他,话到嘴边却又哽住,我想着闷油瓶说的,一时竟也无法认清。

我们同时沉默,都不做声,只剩彼此的目光在逐渐暗下的空间里飘荡。

半晌,闷油瓶迈步朝我走,越来越近,直到他伸手就能碰到我,低头就能亲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