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放下拖布过来背我进去。
我在厕所等了会儿,然后告诉他厕所也堵了。
水管裂,厕所堵,再不修好,照这样的水流,楼下就要被淹了,我对闷油瓶说还是找专业的修理师傅来吧,不然被投诉的话,物业找过来更麻烦。
闷油瓶不做声,他看着我,很久,像是在思考我说的话,最后他点头,还是同意了我的建议。
修理师傅动作快,我说给加钱,他们二十分钟就来了,闷油瓶叫我等在卧室里别出去,修好了他叫我。
我坐在床上听师傅们的吆喝声,听他们问怎么水管裂的这么厉害。
然后外头敲敲打打的,楼道里还有喊声,应该是互相配合,有人在楼下看水表。
我忽然紧张起来,觉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我轻轻走到门边,打开一道缝。
闷油瓶没有锁门,可能是忘了,我看见他也在卫生间里帮忙,客厅地面泥水混合,被踩的很脏。
我就开门走了出去,有师傅在往里搬水管,似乎都忙得很。
我呼吸急促起来,一点点靠近屋子大门。
“诶!你要是出去,注意别踩到管子啊。”不知道哪位大哥对我来了一句,声音浑厚粗狂。
这瞬间我脑子像炸开般,轰的一片空白。我僵硬地回头看,似乎闷油瓶刚刚准备从卫生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