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闷油瓶抬腿就朝这儿跑,脊背弓起,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物世界,猎豹的捕猎姿态。
我听见二叔喊了声周凯言,让他把东西拿出来,接着车子发动,司机极速倒退。
狭窄的胡同没办法调头,车子只能一路倒。周凯言打开箱子,拿出里头的东西放在手里快速拼装。
这东西我认识,而且很熟悉。
是专门用来驯服大型哺乳动物的麻醉枪,一枪能放倒一头大象,当年我出入尼泊尔,在一些边境为了防身会向当地的猎人租来用。
这种麻醉枪体积大,远看像军用狙击枪,需要扛起来抱在手上用。
周凯言上半身从车窗探出去,眼睛凑近瞄准镜,对着闷油瓶。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手脚不能动,我就扑过去咬,用头撞,算计我我认了,对闷油瓶动手是我的底线。
“操你妈的……老子跟你拼了……你妈的……”我冒出一堆胡话,也不管我二叔还在。
周凯言被我撞得无法瞄准,他回头看,勉强腾出一只手把我推开,又看我二叔。
我二叔也是气狠了,回身就给我一巴掌,“小崽子你想吴家绝种是不是!”
“你敢动他我现在就让吴家绝种!”我不知道哪来的底气,扯着脖子喊。
我二叔还没说话,司机慌神叫了声二爷。
我从缝隙中看过去,闷油瓶的身影越来越近。他本来就身手奇高,这个状态下似乎更加恐怖,他视几个强壮打手如无物,眉眼都是血腥气,全力下追上了一辆红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