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带了吗?”我听见我二叔问他。

“带了。”周凯言回,晃晃箱子。

我在他们俩之间反应一会儿,经历了短暂的大脑空白,然后我意识到,我被耍了。

周凯言是我二叔的人,他一直都和我二叔有联系,也许这么久对闷油瓶的治疗,每一次的诊断结果他都有回传给我二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二叔知道我回杭州,为什么突然要在今天见我,还恰好赶上我从诊所出来。

接着是错愕,我不懂小花也帮我二叔的原因,周凯言是他介绍给我的,证明他知道内情。

为什么?搞这么一出戏是给谁看呢?有什么意义吗?

我现在尤其讨厌被人做局,尤其是被信任的人耍,我二叔就算了,他是个老狐狸,他算计我我认了,小花是我债主,谁叫我欠他钱呢,这账我以后跟他算。

但是这个周凯言,竟然背着我玩花样,一想到他连闷油瓶都算进去,我的火就蹭的上来。

我努力拱着身子,却被周凯言从后面拽回车后座。

“吴邪你冷静下。”他道。

“冷静你妈!”我直接骂他,借力回身一脚踹在他身上,边踹边骂,“妈的敢耍老子……”

“吴邪!”我二叔带了些脾气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