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催眠??”

周凯言:“准确说,应该是张先生的自主精神意识非常强,不接受任何催眠暗示。”他道。

周凯言的意思是,两个小时里他都在尝试让闷油瓶卸下精神防御,但都失败了。

“我……差点被张先生反催眠……”周凯言忽然来了一句。

我停在原地,回头看,是周凯言复杂的脸。

“抱歉,我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道。

我一时想不出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是周凯言催眠不了闷油瓶让我震惊,还是闷油瓶竟然能差点把一个专业心理医生反催眠更让我震惊。

“你们先回去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周凯言不太想继续说,下了逐客令。

闷油瓶率先迈步子开门出去,我迟疑两秒,转身问道,“你昨晚说的新判断到底什么意思?”

周凯言沉默一会儿,摇摇头,“还不确定,我也在摸索。”

闷油瓶不喜欢我单独和他说话,既然问不出来什么,我也没耽搁,跟着出去。

握住门把手的时候,我听见周凯言的声音。

“吴邪,你要小心张先生。”他对我说。

路上心烦意乱,一时没了头绪。我考虑着要不要先带闷油瓶回雨村,杭州没进展的话,再待下去也没意思。

只是不等我和闷油瓶商量,我二叔突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