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心理与精神治疗中的一种手段,其实会催眠的医生并不多,能准确把握好催眠程度的医生就更少,我最近多少了解了一些,周凯言这么说,证明他的确有些能耐。
但是催眠也有风险,搞不好会给病人造成影响,不过它的好处也是常规治疗手段比不上的,它能挖掘出最深层的病因,将其更直白的展露在医生面前。
我有些不放心,问行不行啊,周凯言倒是挺自信,说没问题。
我又问闷油瓶,如果他不想的话,我们可以不做。出乎意料,闷油瓶反而点头,说可以。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
我拿了本杂志在会客厅等着,周凯言带闷油瓶进了催眠室,里面有专业的催眠工具。
催眠通常要花一些时间,有的等了。
期间我二叔突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问我在哪,我盯着屏幕半天,回他我在雨村。
然后就没消息了,不知道怎么,我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二叔这个人不会莫名其妙的主动联系我,从我摊牌和闷油瓶的关系后,我俩几乎没联系,他也不会上来就问我在哪,我二叔这么问,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不会是王盟说漏嘴了吧……,我想着,这很有可能,这小子最近一直替我跑各盘口业务,估计经常见我二叔,以他的智商,我二叔要想套话轻而易举。
思忖间,催眠室的门开了,我看了眼时间揣好手机,刚好两个小时。
“怎么样?”我问,这回应该有些有效果吧。
闷油瓶面色正常,看不出异样,我又瞅周凯言,反而他脸颊苍白,眼睛里的红血丝都出来了。
他们俩人都没说话,我试探地又问了一句,“催眠出……什么了?”
周凯言看看我,又看看闷油瓶,苦笑了下,“没有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