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要顺利的多,起码我爽到了,别的不谈,闷油瓶得天独厚的体力真是加分,到后头我困得不行,实在受不住睡过去了,不知道他对着睡过去的我又搞了多久才收手。
之后的一周,我每天都准时带闷油瓶去诊所做测评,周凯言仍然拿出百分百的耐心跟他交谈,但我看出来,闷油瓶似乎不喜欢他,也不喜欢这家诊所,他总是不愿意多等。
一周测评结束,周凯言说闷油瓶的这个病例难度超出了他的想象,他需要去一趟北京,咨询一下他的老师,他叫我暂时留在杭州,先别急着回福建。
怎么说这儿的医疗条件都比雨村好,于是我给胖子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们要再晚几天回去,不用担心。
转眼天就热起来,我整天闲在吴山居没事干,偶尔带闷油瓶出去转转。
赶上最近家隔壁一条街修路,七点多的时候把电缆给挖坏了,我洗澡洗到一半,灯一灭,瞬间黑了下来。
我拿起毛巾简单擦了下,穿上衣服喊了声小哥,我叫他把蜡烛拿出来点上。
他大概在楼下收衣服,一时没听见,我穿着拖鞋下去找他。
大概是从前费洛蒙的副作用,我的视力在夜晚很不好,一点光源没有的情况下就是个睁眼瞎,我凭记忆摸到楼梯口,步子没迈稳,差点掉下去。
就是这时传来咚咚的上楼声,闷油瓶几大步跨上来,到我身边扶住我。
我抓着他,叫他去翻大厅里的柜子,里面有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