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闷油瓶,我想,眸子古井不波,淡淡地。

我刚想伸手抱抱他,他忽然俯下身来,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可以吗?”闷油瓶问。

我怔了几秒,随即意识到他说的可以吗是什么意思。

老实说我是有点后怕的,之前那三天的体验真的不好,我现在一想起来都觉得菊花一紧。

在我出神的空档,闷油瓶靠过来,把我整个箍在他怀里。

“吴邪,可以吗?”他又问。

闷油瓶只是问,迟迟没有多余的动作,我知道只要我说不可以,他就是难受死都不会碰我。

半晌,我深吸口气,两只手臂回抱住他。

“可以。”我说,随后我托着他的脸又道,“但你得温柔点,别把我弄疼了。”

闷油瓶顺势亲亲我手心,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