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还有,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你是解老板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
医生叫周凯言,倒是挺斯文的,我说好,今天就先不说其他的了,我明天再带闷油瓶来。
路上周凯言又断断续续的给我推了几个公众号,他说我可以关注一下,加深对人格分裂的了解。
我看了半天,打出一句话问他,“如果人格分裂的病因一直没找到,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隔了几秒,周凯言回我,“潜藏人格出现的频率会越来越高,占据身体支配权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多,如果迟迟没办法消除潜藏人格的影响,那么……最终他很有可能挤掉主人格,永久支配这具身体的意识。”
我很难形容看到这句话时我的心情,一直以来我对闷油瓶都很自信,我坚定他不会生病,不会有我们这种平常人生老病死的烦恼,所以也没想过,万一他生病了,我要怎么样?
但我知道,我得陪着他,无论如何,我得在他身边。
“你在和他聊天吗?”闷油瓶忽然出声问道。
出租车在公路上极速行驶,他的声音轻飘飘响在我耳边。
我转头看他,“在聊你的病情。”
闷油瓶正视前方,这一瞬我突然觉得他的确受到潜藏人格影响很多,他以前不会有这样的语气。
“你今天和他说太久了。”闷油瓶淡淡道。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