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给我一张明信片,是一位杭州的资深心理医生,他的私人诊所治疗过不少特殊病例,很有一手,最重要的,小花说他是自己人,绝对信得过。

于是我没有耽搁,带着闷油瓶回了杭州。

“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看着医生。

医生点头,“好,基本情况我了解了。”

他收拾完记录的资料,叫我可以先带闷油瓶回去,今天的交流到这里就可以了,他晚上回去好好再顺一遍,接下来一周时间我每天都要带闷油瓶过来进行测试,医生说闷油瓶的心里防御非常强,他跟闷油瓶聊了一上午,什么都没问出来,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病人。

医生还交给我一个任务,他叫我仔细观察闷油瓶的状态,任何细节都不要错过,最好能找出什么因素会导致他人格转变,即便是情绪的变换也行。

闷油瓶在会客厅等着,我出去时他在看书,是医生给他找的,有利于情绪放松的书。

我说回家吧,闷油瓶点头,起身走到门口。

医生突然从交谈室出来叫住我,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有你的名片。”我说。

医生:“那是公共的,这是我私人的,上面的手机号也是我的私人手机号。”

“额,什么意思。”

医生:“别误会,我难得碰见这样的病人,交个朋友,免得同行抢活。”

“噢。”我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