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的耳力连我哪口气没喘匀都能第一时间知道,这次却很反常地一点反应都没给我。我怕他是真没听见,大点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闷油瓶揉捏我乳头的动作稍微停了下,我知道他这是听到了的意思。
“小哥!张起灵!我真不行了!”
办事的时候说这种话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不过我确实是急得不行。他的阴茎每顶进来一次,膀胱里酸胀的感觉就愈发强烈,他再不松开我我怕是要尿到床上,“要不你放开我,我自己去?”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扣着我腰的那只手放松了一点,我刚松了口气就发现他并不是要让我走。
他握住我的阴茎,手指灵巧地翻开外头那层软皮,用指腹揉搓底下从没真正被使用过的龟头。
做了这么多次,这是他第一次碰我前面。他常年使刀,手上很多茧子,我那根东西吐出很多湿滑的黏液,很快就把他的手给打湿了,发出让我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靠,我说我要去厕所你是听不懂还是怎么……操,哥,我知道错了,你把手松一松,我很快就回来。”我不想在他面前丢面子,连声做小伏低哀求他放开我,还跟他保证等我回来他想搞我哪里都行,谁知他不仅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夹着我的乳头拧。
自从他发现我被玩这里后面就会吸得更紧,每次插进来以后都要玩上很长时间。
前面后面被同时刺激,又失去了腰上的支撑,我腿软得趴不住,身子一个劲往下栽,连带屁股里那根东西也滑出来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