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oga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渴求alpha的信息素。我不是个多么重欲的人,过去几十年我过得极为清心寡欲,计划时期甚至连晨勃的冲动都没有,所以当我在睡梦里都被生殖腔里的那种不知餍足的饥渴弄醒,我内心可以说是极为悲恸的。
闷油瓶操我操得非常狠,与此同时我又注意到每当我的欲求缓和下来他就会立马停下。可能我天生就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害怕张家又教了他什么泯灭人性的东西,于是看着他明显没有满足的下身问他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是他想要的话我难道还能不给他吗?
闷油瓶捏捏我的颈子,熟练地帮我按摩身上各处酸痛的肌肉,“是你需要休息,不然体力会跟不上。”
追上长白山前,我大言不惭放话那小哥是生活九级残障,等真的离开了地下那种极端环境,我发现他其实很有照顾人的那种天赋。
胖子喜欢吃的野菜、我爱吃的鱼、镇上我更偏爱的那家铺子的早点……一次两次出现在餐桌上是巧合,多了就必然是有人在背后用心。
这种体贴的小细节充满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而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件小事:我们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做饭的人不洗碗,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和闷油瓶两个人轮着洗碗。和许多偷懒耍滑的男同志一样,我不喜欢洗碗,在轮到我的日子,闷油瓶总是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厨房里,等我和他一起洗了碗他再出门跑山。
为了一个人迎接发情期我准备了许多昏招,闷油瓶回来看到后将大部分直接扫进垃圾桶,唯独留下了那箱运动饮料。
凉凉甜甜的饮料算是极少数我能咽下去的东西,然而水喝多了容易有另一种尴尬,那就是会想去厕所。
尿意上来的时候我正以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姿势趴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被闷油瓶操。
为了照顾我的腰,闷油瓶大部分时间都是从后面上我。我半边脸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地跟他打商量,“小哥,你停一停,我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