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喂我吃了一点清淡易消化的流食。发情期的oga吃不下太多东西,尽管吃之前我觉得自己饿得可以吞下一整头牛,实际上我吃了不到两口就觉得饱了。考虑到他一番好意,我又勉强吃了几口,他看出我的为难,摸摸我的肚子果断把碗端走了。

等我填饱了肚子,闷油瓶又抱着我去浴室给我洗了个热水澡。有他在和没他在待遇简直天差地别,当我一身清爽重新躺在干爽的床单上,我还是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生怕一切是我虚构出来的幻梦。

正巧他收拾完我弄出来的烂摊子从外面进来。他的衣服之前在浴室里被我弄湿了,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底下的纹身若隐若现。他脱掉湿衣服,甩了甩满是潮气的头发,整个过程我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停住手上动作也看了过来。

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一旦闷油瓶露出这样专注的眼神就说明有不得了的大事发生。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有哪里出问题了。

“小哥?”

他不说话,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随着他的沉默我的心愈发慌了起来,总不能是我要死了吧?

“小哥?!”

闷油瓶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顺便替我把吹到半干的头发捋到脑后,“你之前一直不看我。”

“哎。”

强烈的心虚之下我想要别开眼睛,又被他掐着下巴扳回来,他靠过来,和我抵着额头,用命令一般的语气说道:“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