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和我做生意的那个广东客户给我抱怨自家小孩早恋,十五六岁就搞到海誓山盟非君不可。
我和闷油瓶加起来两百岁的人,领了证的关系,一个如此浅尝辄止的亲吻都能念念不忘,说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吴邪啊吴邪,你真是丢了大人,一把年纪连中学生谈恋爱都不如。我想着他亲上来的触感摸了摸自己嘴唇,自暴自弃地想,首先闷油瓶年纪比我大,这种丢人的事情有他在前面顶着,还轮不到我,其次是……这感觉倒是还不坏,想要再多来几次。
第七章
“吴邪你没事吧?”
我一时没捏稳杯子,茶水洒出来。同桌几个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这边,我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闷油瓶回张家的第七天,我跟几个来杭州旅游的老同学在本地一家小有名气的杭帮菜馆叙旧。
“没事脸色怎么能差成这样?是不是生病了?”
坐得近的一个同学的老婆很贴心地从包里翻出化妆镜递到我跟前,镜子里的人脸色确实非常难看,唯独嘴唇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红,跟抹了东西似的,有段时间秀秀喜欢这么涂口红,美其名曰吃小孩妆,听得我一愣一愣的,转头跟小花抱怨现在的年轻小女孩说话没一句我能听懂。
和胖子彻夜长谈完之后连着好几天我都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我妈怀疑是我没休息好加上吹空调着凉,逼着我喝了好几包又酸又苦的感冒冲剂,结果不仅一点没好还更加严重了。
密闭的包厢里又是烟又是酒的,空气浑浊得厉害,在外面谈生意谈得久了,我其实是很适应这种场合的,今天可能是病了的缘故,我胸很闷,太阳穴边跟有人在拿锤子敲打一样一下下的疼。我站起来,跟旁边人打了个招呼准备去外面透透气,没想到还没走两步差点平地摔,要不是我反应快扶住了手边的柜子,大概率就要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