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没关系。”
我看着他没太多表情的脸,一时间内心十分复杂。
责任。他认为他对我有责任。alpha的责任,丈夫的责任,同伴的责任。
我自认是个很不着调的人,但即使是我也未曾想到道上叱咤风云的哑巴张有朝一日会因为上了我这个过命的兄弟被逼婚。
张家和天授,过去的几百年来,他已经背负了太多,我曾以为我能把他从这样的宿命中解放出来,到最后我也成为了这些人的一员。
一瞬间我突然非常的难过,我看进他漆黑如点墨般的瞳孔里,“小哥,两年,最多两年……”
“嗯?”他的眼神里有一丝不常见的迷茫。
我没有再往下说,他似乎也不执著从我这里等到一个结果。
他的生命太漫长了,漫长到我一眼看不到尽头,所以从一开始,时间的意义于我们就是不对等的。
我被他困在手臂构建的狭小空间,而他也被这场雨困住了。大雨将我们围困在这个地方,兴许是黑暗中人能够有勇气做一些青天白日下不敢做的事情,我纵容了自己的私心,抬起手环抱住他的肩膀,然后把自己拉向他温暖的躯体。
在我尚还年轻些的时候,我对他有过很多极端的念头,它们大多炽烈如火、锐利如刀,既伤人也伤己,而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就想陪在他的身边,至少此刻……我希望我还能作为一个很好的朋友在他悲伤难过时给予他分毫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