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标准答案你应该知道了吧。

一个声音在他脑中浮现。

线索已经很明显了,只要你按着做,就能避免更大的悲剧。

他扯起被子蒙住头,企图屏蔽掉这股声音。

就试一次吧,就试这一次,大不了再浪费一次机会,说不定还能成功。

伦纳德裹住被子,焦躁地滚下了床。

他踢开已经同步掉下床地被子,失魂落魄地走到窗前书桌坐下。

书桌上还是那本写满了潦草推理和兰尔乌斯名字的笔记。他按开怀表,忐忑又不情愿地看了一眼时间。

清晨五点四十,鸟雀比人更早起床,正在树枝间隔空交流着今天的天气。可能因为窗前坐了个人,今日没有好奇的鸽子来光顾他的书桌。

伦纳德将手肘架在桌上,脑袋埋在手掌中,试图给紧绷的脊背和挛缩的心脏撑出一个喘息的空间。

帕列斯看他一大早举止诡异,不客气地发来清晨问候:

“怎么了小子?一大早垂头丧气,睡觉睡傻了?”

伦纳德揉揉涨得发昏的脑袋,闷闷地说:

“如果我有一个朋友,他在一场变故之后会大变样,会失去很多东西。假如我能救他,但可能要付出无法预测的代价,甚至可能失败,我该不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