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源司毫不犹豫地揭穿了及川彻。

因为无力握住二十岁的雾岛源司所开出的鲜花,只能徒劳将记忆永远留在自己的手腕。

两人中间的空气变得凝滞,他们像是相互在黑暗中持枪的猎人,等待着对方暴露破绽,而这个破绽是爱,及川彻接连溃败。

及川彻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

“吃饱了吗?”

“文身疼吗?”

及川彻已无力继续维持体面,他站起来,将碗拿起来,一言不发的走进厨房。

雾岛源司愣坐在原位,他本不想来见及川彻,但在听到其他人嘴里,及川彻无差别的和所有人聊天这件事让他开始心里恨及川彻。

这么多年,他总算是学会了一点恨。

就像饭纲掌说过那样,恨及川彻不爱自己。

也正是有了这份恨,雾岛源司才启程从东京过来,来表演自己不爱及川彻。

但那个刺青,他以为及川彻对他的一切都置若罔闻,但是没有——

及川彻还爱他,一想到这个事实,心中就有饱胀涌溢着无数感情,他猛然站起来,朝着及川彻走去。

雾岛源司不再多想,假装不爱及川彻太难了,他挡在及川彻面前,蜜棕色的眼眸和暖碧色的眼眸相互对视着,雾岛源司遵循本心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