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满意地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随手拿起礼物盒,拆开丝带——
“啊!”及川彻小声惊呼,震惊道:“理查德米勒?!”
及川彻震惊地半天说不出话,诧异地抬头看着雾岛源司,对方吃着炒饭像是只仓鼠,完全不像能随意掏出上亿元买下一块表的富翁。
但雾岛源司就是能做到,他生命的宽度从来都在自己之上,他做什么都能成功,略施小计就能达成所有人一辈子难以企及的高度。
他强大、骄傲、永远饱受神明青睐——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他嫉妒着、憎恨着——但也热爱着。
“是送给彻前辈的。”雾岛源司嘴里带着米饭说道。
“你瞎花这个钱干什么……”及川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拿去退了,快点。”
“因为彻前辈喜欢嘛。”
“……”
雾岛源司放下碗,说道:“我想给彻前辈送礼物,但我们以前——那么久,我根本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然后就去问了宫,他说男人喜欢手表,我想你在s上也晒过表,就买了。”
及川彻拿着礼盒的手紧了紧,克制住亲他这个笨蛋的冲动,说道:“那你买这么贵干嘛?——有这钱你在东京买套房不行吗?”
“买过了,大阪也买了——你要的话,都可以送给你。”
及川彻咬咬牙——可恶的有钱人,又输了。
及川彻偏过头,不想看雾岛源司,提醒他道:“我们——”
“我们已经结束了。”雾岛源司打断他,语气中听不出悲喜,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好像真的像他对及川彻说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