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东京的最后一个夜晚。

花卷贵大、岩泉一、松川一静在及川彻和雾岛源司的房间里玩着花札牌。

及川彻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耳边听着钟表走动的指针声,窗外银河似得东京的街景,让及川彻又开始伤感,甚至嫉妒其中某一盏灯为雾岛源司撑起一方明亮的天地。

“唉——”

听见时不时的叹气声,青叶城西善于读空气男子三人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及川怎么了?”松川一静明知故问道。

及川彻面无表情,沉默着,除了三人打牌的声音外,房间内平静如水,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个词语,语气中有些痛苦——

“雾岛他……”

“啊——!可恶啊!”

花卷贵大将纸牌扔到桌上,一脸‘输了’的懊恼表情,打断了及川彻的话。

“给钱,给钱——”岩泉一和松川一静伸出手,“1000块拿来。”

正准备大吐苦水的及川彻从沙发上探出来头来,有些奇怪地看着三人。

“真没出息啊及川——恋爱脑男人害我输了两千块。”花卷贵大一脸肉痛地掏钱,一人给了一千块。

及川彻:“?”

“我们在打赌你今晚说的第一词是不是雾岛,花卷赌不是——如你所见,”松川一静甩了甩手里的野口英世,道:“谢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