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源司一回头就撞进他带着醋意的棕色眼睛里,他不由得露出微笑。

——很好,浅草寺的菩萨有好好得在实现愿望。

“有什么好笑的。”及川彻说道:“拍照都结束了,怎么还不回去!”

及川彻伸出手,握住雾岛源司劲瘦修长的手腕,说完还颇有敌意地看了眼雾岛源司身后的饭纲掌,仿佛对方是拐带小孩的人贩子。

饭纲掌有些莫名。

雾岛源司被他拽着在众人的目视之下离开。

——很烦。

本身没拿奖就烦。看到饭纲掌和雾岛源司眉来眼去就更烦了。内心中很早对于天才生出的嫉妒或恼恨的花仿佛又增添了新的养料。

嫉妒、矛盾、酸楚、怨怼、尴尬的因子构筑了此刻的他,他已经表现的足够优秀,足够努力,这里也有足够让他被看见的舞台,他未曾犯下任何一个过错,但他还是输了——也正是因此才显得绝望。

他忍不住回过头,发现雾岛源司还是那副表情,手里全国的奖杯和奖状比宫城县的奖更大更漂亮,一只手拿有点困难,但及川彻没有帮他。

是他教给了雾岛源司排球,却狠狠将他甩在了身后,他可以残忍拒绝前来求教的天才后辈,但他永远无法拒绝雾岛源司。

“他和你说什么了?”及川彻转过头问道。

“嗯,说让我别讨厌他,说以后还会有机会和我做搭档,还说晚上去他家,圣臣和元也都会来。”

及川彻没有回答,只是松开手。雾岛源司看向被他握过的手腕,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圈红色。

入钿教练有点惊讶雾岛源司这么快回来了,按理说雾岛源司这种会被记者拦住采访的,不过及川彻做得对,别让雾岛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岩泉一复杂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