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终于抬起眼眸,可怜兮兮地看向他,像只被丢弃的小狗。

“对不起,小源。”

——好吧。台阶来了。

“嗯。”雾岛源司噘着嘴轻声应了一下,坐到及川彻身边,看着他手里的排球月刊,及川彻马上伸手揽住他的腰。

腰间不适的触感让他的大脑一激灵,但看向及川彻还是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雾岛想了想,既然已经下了台阶,应该要有点表示,于是也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及川彻的身体一僵,但很快柔软,让雾岛源司靠得舒服。

他收紧了手,雾岛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就按照他的暗示坐到了他的怀里,被他圈住,半躺靠着他,直接把他当沙发了。

两人都穿着夏天的睡衣t恤和短裤,雾岛忍耐着肌肤的相贴,翻看着排球杂志。

现在才七点半,距离睡觉还要好一会儿,按照原计划,雾岛源司是准备剪头发的。

“我要剪头发。”雾岛源司说道。

正在闻着雾岛源司发香的及川彻一愣,看着这张昳丽非常的脸,露出了笑容,“不想扎起来吗?”

“会掉头发的。”雾岛源司仰起头,额头抵住他的下巴,“我要去剪了。”

说罢开始想要起身,结果及川彻还是纹丝不动,开口:“扎起来吧。”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