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源司留下这句话,转身欢快地离开了。

因为牛岛若利如果再继续跟进狠话,他的狠话资源库就要用完了。

雾岛源司调整了心情,重新换完衣服之后走回青叶城西的校车,校车上已经快坐满了人,雾岛源司扫过车内,就看见倒数第二排及川彻望着车窗外,他身边有空座位,但是却看也不看他。

雾岛源司没有说话,坐在渡亲治身边,渡亲治有种心死的感觉。

等到人集齐,汽车发动,不知是不是因为打完比赛的疲倦,校车内大家没有来时的欢快,充满昏昏的睡意。

回到排球馆,入钿教练交代了今天和久谷南和伊达工比赛的结果,为和久谷南胜出,意味着明天击败对手和久谷南,顺利的话后天将正式与白鸟泽决赛。

分析完和久谷南之后,各自回家。

这就是做邻居和同社团成员的不妙之处了,就算吵架了还是要面对面。

雾岛源司洗完澡回到房间,就看见及川彻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窗户打开,好似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的翻看着雾岛源司书架上的书。

他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在看雾岛源司书架上多出来的《排球月刊》。

三个月后,雾岛源司书架上终于有及川彻能看得懂的书了。

窗外爬山虎和树叶交缠婆娑,清风吹进来,浮动及川彻深棕色的头发,他也洗完了澡,但是头发似乎吹过,还是一如白天那样翘着。

“干嘛?”雾岛源司穿着睡衣,皱着眉,心里其实早就原谅及川彻了。

但回来之后,及川彻竟然不理他,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转头还敢和自己闹别扭。

当然,说白了就是雾岛还没找到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