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诸伏景光停顿了几秒,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乃至于肢体语言都没有任何破绽,要么就是塞德尔的演技炉火纯青要么就是真话,时间有限,他换了个问题:“你是怎么加入组织的?”
“一醒来就在了。”
诸伏景光皱眉,被抓进去的吗?但组织里对塞德尔的态度也不像是受人挟制。
他想,也可能是塞德尔的身上有什么组织想要的东西并且需要塞德尔配合完成,所以只要塞德尔还在组织里就足矣,并不额外要求他做什么。
“是你把我复活的吗?”
“不是,主要靠父亲帮忙。”
“你也是这么被你的父亲复活的吗?”
“对。”
“你的父亲是组织的人吗?”
“不是。”
“是现在不是了还是从始至终都不是?”
“后者。”
诸伏景光刹那间松了口气。
组织的实验室他有所耳闻,前一晚分析局势时想到组织已经掌握了如何操纵生死这种可能性,他和好友都捏了把汗。
这种一问一答的对话持续了好一会儿,塞德尔的回答大多简短且不假思索,仿佛对他言无不尽,和过去的冷淡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