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腺体呢?”他问。

我把烟吹出去,雨下得很大,飞溅进来,与烟头的火星相触发出呲啦的响声。

“没什么用,”我说,“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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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817产出这么雷的东西很抱歉,我自己也快写崩溃了,我真的不要再写肉了,别骂我。还是祝大家新年快乐,瓶邪在817会开开心心的

第三章

一夜无梦,第二天我奇迹般地从床上爬起来,没有任何应有的不适。更准确地说,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腰腿上的痕迹仍旧历历在目,后颈上也能摸到齿轮般的牙印,前一晚被暴力地插入和撕扯留下的疼痛仿佛也已经出窍,我怀疑此刻再在脖子上划上一刀,也不会无法忍受

自醒来起,闷油瓶就始终盯着我,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不知道人们往往会和一夜情对象说些什么,昨晚我抽完烟不久就靠在椅子上失去意识,大概还是他替我清理,又把我搬上床。抛去他要把我痛死过去的顶撞和咬在腺体遗址上狠狠的那两口,闷油瓶算是一个仁至义尽的床伴。

但我们的关系本不应该是这样。

当天上午,我就召集车队返回北京。坎肩开车,我坐副驾,闷油瓶在侧后方的后座,好几次我瞟到后视镜,都发现他在看我。我避免与他对视和交流,只能闭起眼睛装睡。

把事情弄到这种地步在我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这个人总是能激发我最不理智的一面,十年前追上长白山的途中,我也想过很多主意,最终却选了最孬最冲动的一个。没想到十年我竟然毫无长进,依然情难自已,又一次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