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感和痛感的夹击下我逐渐感到窒息,我尝试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却在快速的抽插中无能为力,呼吸都是碎的,每喘一下都要打乱计划中的节奏。窒息感使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心跳声越来越大,几乎和窗外的雷鸣融为一体。

忽然之间,我的眼前黑了,随即雪崩般的剧痛覆盖了其他一切感官。他顶到了什么地方,是我残疾的生殖腔。我知道它依然废弃,却没有想过异物的冲击会让它这样痛,求生的本能催使我推开他,却无能为力。

他是在动情,还是想要杀了我?

模糊中我看见闷油瓶的眼睛,竟是红色的,如同夜间的野兽。他趴伏者,我可见到他因为耸动而忽远忽近的脸,上面充满了我陌生的神情……

像是不甘心。

他摁着我往死里撞,全然不顾我濒死的呜咽。在我尚有体力时,一直在控制自己不呻吟喊叫,当我终于脱力瘫软后,也确实没有力气叫了。

“吴邪……吴邪……”我听见他随着动作的节奏喊我的名字,只是听不真切,如同雷声的变体。“你为什么不会发情?”

我没有力气回答,太痛了。眼泪喷涌而出,我没有想到我们再次相遇后我的泪水竟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疼痛。

他的目光也那样痛,我没有想过这双纯粹的眼睛也会被这样浓郁的情绪污染,因而变得浑浊而不可见底。闷油瓶从一个干净而遥远的神明变成了如今这样多情却残酷的魔鬼,难道这是六道轮回对我的惩罚吗?

渐渐的,我感觉自己变轻了,痛感慢慢消失,似乎脱离了闷油瓶的控制,整个人灵魂出窍般向上飘起来,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我是要死了吗?

我好像浮在空中,以俯瞰的视角看着这场沉闷的性事。仰躺着的我睁大眼睛,眼球上翻,瞳孔放大,像是定格在永恒的那一刻。他依然在我身上顶弄,捧着我的脸,嘴唇贴着我的侧脸,往上一直触碰到五官。这是人类的亲吻还是动物本能的气味相亲,我已经无法分辨。他在说话,我却隔着透明的障壁听不真切,只有雷声朦胧。我看见他剥下了我的高领内衣,露出脖子上横亘的伤疤。他把我翻过去,咬我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