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拍拍他的肩膀,“你的意思?你是说你十年前不想上我,现在想了?”
我越想越觉得好笑,明明心里并没有喜悦的感情,却像遭人搔痒一样笑得停不下来,说出来的话也不受自己控制:“小哥,是不是青铜门里太寂寞了,只有人面鸟海猴子之类的东西,让你觉得我也算是眉清目秀的好选择了?没事的,你现在出来了,选择多得很,多见过一些人,才好谈喜不喜欢……”
“吴邪!”他打断我,一瞬间神色愤懑如恶鬼。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十年前我苦苦哀求,闷油瓶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如今二人身份好像颠倒一般,仿佛造化弄人。但我不是蓄意报复,我只是感到十分麻木。那时的他也这样麻木吗?
“说到底,你是想和我上床?”我问。
闷油瓶没有说话,眼神变得十分可怜。除了在墨脱的石像前,我从没有见过他这样伤心的神情。我的心立刻就软了,随之感到苦涩,不知我们何以至此。
“可以的。”我对他说。
他没有动,依旧看着我,那种目光使我难以承受。我这才知道,原来不止有淡漠会使人难耐。
“你……”他想问什么。
我摇了摇头,脱去了自己的外套。
“这次也要我求你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