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把脸上的水,起身去洗澡。窗外夜色如洗,唯有稀薄的蝉鸣。当年他临时标记后我就昏睡过去,也差不多在凌晨这个时分惊醒,慌慌张张地找他的踪迹,发现他在旅店外的月下静坐。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洗完澡,我也出了旅店,找了一处空地坐下,点起一支烟。我已经没有十年前那么固执地想知道他的所思所想了,又或许是我意识到自己永远无法真正明白。尽管借助费洛蒙经历了上百年的岁月,我终究是一个旁观者。我的生命和他相比太过浅薄了。但仅是如此,我就已经疲惫不堪、麻木不仁,可想而之切身经历了上百年命运摧残的他会是何种淡漠和疏离。
曾经我在墨脱的石像前放声痛哭,不知是终于意识到我爱他,还是迟来地明白他无意于我的缘故。思来想去,还是因为这一切的爱恨都没有意义,犹如落在他石雕之泪上的一片雪花。他仅有的感情被禁锢在那个天井中,任岁月轮转,风雪摧击,不会再往下流淌半分。
正是在那时,我意识到想这些没有用。爱恨是无意义的东西,我要做的是把他接出来,彻底远离禁锢他的命运。
烟已燃尽,天将破晓,我看着巍峨的长白沉默,想为不久后的见面打个腹稿。这十年间我曾有很多心绪,写了许多文字,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大悟无言。
如果他还认识我,我只想告诉他,你自由了。往后的路为自己走吧。
tbc
终于建设了我喜欢的o变b,瓶邪和大家都七夕快乐!